结果他还没睡一会儿呢,就又被梅文化叫醒了。
“哥,哥。”
梅文化一边打着哈欠,一边推了推靳辞风。
“你都睡了快4个小时了,我实在撑不住了,你别睡了,看一会儿孩子吧,让我睡一会儿。”
被推醒的靳辞风带着暴躁的起床气,看了看怀里依旧睡的昏天暗地的小崽子,压低了声音对着梅文化怒道。
“不是,妮妮我抱着,也没醒过来,你替我看哪门子的孩子?”
梅文化满脸的无辜。
是他不想抱孩子吗?
是靳辞风他压根不愿意松手啊!
临上火车的时候,他就准备抱着孩子呢,结果靳辞风这家伙死不松手,面上还一副这小崽子麻烦死了的装模作样的表情。
梅文化又不傻,自然不会强行抱孩子。
他妈生了他弟弟妹妹的时候,有几个月里就是这样,看谁都防备,看谁都不顺眼,活像是带着崽子的老虎,警惕得要命。
“哥,你觉得,火车上很安全吗?你这么大大咧咧睡过去,没一个人看孩子,你真不怕孩子被偷吗?”
梅文化表情难以言喻的看着靳辞风。
他真的难以想象,城里的大少爷,过的到底是怎样的好日子,竟然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?
在这一刻,还未兑现的10万块,都让他难以平复心里波涛汹涌的酸水。
一个偷字,靳辞风脊背瞬间爬满了冷意。
而不远处的正前方,一个扒手刚刚得手,得意的将钱包塞进了棉袄夹缝中,将脸又往棉袄里塞了塞,快速的离开了。
看完了全程的靳辞风毫不犹豫的移开了视线,一点没有出声的打算,反倒是对怀里依旧睡的死神的靳安仔细的盯着。
好在剩下的路程比较顺利,三人平平安安地到达了大李子村所在县级。
只是下火车的时候,抱着崽子的靳辞风和拎着大包小包,脖子上都挂了个包的梅文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