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完奶瓶回来的梅文化尴尬的站在一旁,看天看地,就是不敢看靳辞风。
在沪市那些日子,都在一个屋檐底下,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?
靳辞风还要说些什么,胸口就突然一痛,疼得他好没风度的在人来人往的火车站内大叫了一声。
他又羞又恼,还烧着满眼怒火的低头看去。
靳安这小兔崽子,软乎乎的小手此刻跟小钳子也差不了多少,隔着毛衣都揪的他**痛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这小兔崽子怕不是想喝奶!
靳辞风眼尾泛起薄红,一张俊脸更是红的透顶。
巨大的羞耻席卷了他的胸口,憋得他喘不过气。
知道靳安不喜欢喝奶粉后,靳辞风在老发家别墅的时候,就一直给她亲自喂奶。
可现在是在外面啊!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大庭广众!
龌龊,简直龌龊!
靳辞风瞥见小崽子直勾勾盯着他胸口的小眼神,羞耻更甚,也不顾及小孩听不听得懂,咬着后槽牙就骂。
“小兔崽子,吃你爸的奶呢!吃个屁,没有了!以后也没有了!”
一个满脑子都是崽子的宝爸,说的话最是不可信了。
县里招待所里。
急匆匆赶过来的靳辞风开了间临时房,抱着靳安就上去喂奶去了,梅文化在楼下等着。
而对于招待所的前台,靳辞风给出的开房理由就是。
“孩子吐我身上了,我就开个房间,上去洗个澡。”
上了楼之后,关上房门,靳辞风就立刻粗暴地扯着灰色毛衣往上捋,赶紧让自己还在哇哇哭的小犟种女儿喝奶。
靳安这才满意了,小眼睛眯着,小爪子在虚空里抓啊抓,小脚也蹬啊蹬,算是给自己喝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