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早就当了爸,不懂也正常。
医生也就没有多问了,抱着小崽子进帘子后面给她通了便。
然后再出来时,靳安已经明显没那么蔫儿了,小身板又硬了起来,像只大公鸡一样高高的仰着小脑袋瓜。
看到小崽子已经不难受了,靳辞风才松了口气。
伸手抱过崽子,顶着小兔崽子凶凶的小眼神,一口亲在了她软乎乎的小脸蛋上。
而后又将脸埋在她又短又圆乎乎的小脖子里,使劲蹭了蹭。
嗅着小崽子浑身的奶味儿,他才算是彻底平静了下来。
然后这反了天的小兔崽子,不知道是不是小脑袋瓜里记了仇,竖着小眉毛,啊哇哇张嘴就去咬她爸的耳朵。
可惜也就长了两颗冒着尖尖的小乳牙,除了靳辞风胸口,其他地方半点杀伤力都无。
靳辞风压根不理她。
“回去让妈妈少喂点母乳,最好隔三囚半小时再喂最好。”
医生一边擦手,一边嘱咐道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,靳辞风迅速用余光瞥了一眼门口的大队长,下意识反驳。
“我家妮妮从来都是喝奶粉的,我都是给她喝最贵的奶粉!”
医生擦手的动作顿了顿,疑惑的说。
“怎么可能?”
“喂奶粉的娃娃拉的大便,和喂母乳的娃娃拉的大便是不一样的,很明显就看得出来了。”
“你家娃娃喂的就是母乳啊!”
话音落下,门口的大队长伸头往屋里探了探。
心想着,这么久了还没好吗?
而大队长探头的动作恰巧被靳辞风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