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了王家小媳妇儿苦口婆心的一段话,靳辞风浑身都僵住了。
靳辞风脑子里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想不通。
只知道这话又对,又不对。
又恶心,又嫌恶。
却又觉得,好像对自己的孩子……应该挺正常的吗?
靳辞风低头看了看自家小崽子,把沾了口水的小手指从嘴里掏出来,然后擦在了他的裤腿上!
然后小肉手非常放荡不羁的伸进裤子里挠了挠小屁股后,又揪住了他的手!
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
在村里呆久了,别说靳安一个有样学样的小孩了,就连靳辞风自己都有些放松了些,什么规矩体统都抛去了脑后。
但在此刻,靳辞风只想说。
“乖妮儿,那玩意儿不好吃,咱不吃!”
他拒绝!
他这辈子也干不出这种事!
然后下一秒,靳辞风就深刻的感悟到了,会咬人的狗不叫,乖巧的孩子闹起来,天都塌了。
虽然是靳辞风自认为自己的孩子乖巧。
“哇啊∽哇哇哇——”
靳安撅起小屁股蹲在地上,刚想熟练的往地上坐的时候,跟她爸一样的遗传洁癖瞬间发作。
两只小胖手犹豫着不敢往地上摁,小屁股撅了又撅也不敢坐在地上。
这种时候,这蹲在地上的小兔崽子反而仰起小脸看着她爸,脆生生的小音调,说的话却是十分不中听。
“爸爸,呜呜,好脏啊,你能不能,呜呜,给我,呜呜,擦干净啊。”
靳辞风都气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