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压根说不清楚哪里痛,痛哪里,什么痛,怎么痛。
靳辞风也不纠结了,一把拎起靳安抱在怀里,然后熟练地放在后自行车后座,又系在身上,二话没说就往镇上医院蹬。
……
医院里。
熟练的挂号,来到诊室后,靳辞风急匆匆的抱着崽子就过去了。
而医生在检查靳安过后,又在看了两个紧急排出来的片子后,这才推了推眼镜,认真道。
“这个是寄生虫啊,娃娃在家是不是喝生水啊?”
“你这做爸爸的要长一点心哦,生水怎么能喝呢?喝要喝凉白开,这样才安全。”
靳辞风眉毛拧的死紧,怀里抱着软软的,哼哼唧唧的崽子,耳边响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,完全平静不了。
“生水?怎么可能?”
“我家妮妮怎么可能去喝生水?先不说我一直盯着她,她没机会去喝。”
“就单说一点,平常我给我家妮妮的,都是供销社里最贵的奶粉,什么钙奶,麦乳精之类的。”
“这种好东西我家妮妮都喝不完,怎么可能去喝什么没味儿的生水?”
医生倒是挺淡定,推了推眼镜,柔软的嗓音带了些微不可察的狭促。
“是挺好,这粉那粉的,都是高营养高蛋白的,你家娃娃养的也挺好,胖乎乎的,白嫩嫩的。”
“但是我想问问你,除了这些东西,你家娃娃有喝过开水吗?”
“或者是放凉的白水也行。”
靳辞风:……
他深吸了口气,却哑口无言。
确实了,对于自己的崽子,靳辞风金尊玉贵的金枝玉叶压根想不到,还能拒绝对方的要求。
毕竟在他看来,他又不缺钱,又只有这一个崽子,娇养一点,金贵一点,又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