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年冬。
已经5岁了的靳安,裹着新新的漂亮的小棉袄,扯着爸爸的手,像只小企鹅一样一摇一晃的从村头拜到村尾。
这么些年过去,除了村里李流、李红一家人,以及其他二流子之外,大李子村的所有村民,也算是完全接纳了靳安和靳辞风父女俩。
所以见到靳安被爸爸牵着,踩着薄薄的雪地,肉乎乎的小脸笑的跟朵花儿似的来拜年,他们立刻从兜里摸出硬糖,或者红封的压岁钱递了过去。
“安安新年快乐,安安爸爸,过年不得给娃包个大红包?”
村民们笑着调侃。
“还红包呢,不给她把手里的压岁钱收上来都是我心善。”
靳辞风一边调侃着回应。
一边快速的从嘟着小脸满脸不情愿的小崽子手里,毫不客气的抢过那些硬糖。
“汪汪汪汪汪汪汪!”
大冬天里不在窝里塞着睡觉,黏着靳安跟了出来的大黄狗旺财,看到小主人的东西被靳辞风抢走了,瞬间调转狗头冲着他委屈的嚎叫着。
靳安委屈的用小手揪着狗耳朵搓了搓,然后得到了旺财安抚性的舔舔,然后扭着狗头又冲着靳辞风叫。
“汪汪,汪汪汪!”
靳辞风:……
破狗!
靳辞风揪了把狗后颈的皮,旺财才安静了下来,呜咽了两声,不敢吭声了。
只是狗头往靳安这小肉团的身上蹭了蹭。
靳辞风这才满意,压低了声音道。
“不准吃糖,爸爸都给你收着,等你换了牙再给你吃。”
说起来,靳辞风也有些苦恼。
小崽子已经5岁多了,也到了该换牙的年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