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辞风脸上暗搓搓的醋意顿了顿,这才想起来,为了防止小崽子花钱买糖吃,他就没在她身上留下一分钱。
今天天色已经晚了,买房子不是个小事,估计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才行。
太大不行,到时候平反之后回城,太大不好出手。
太小也不行,他和小兔崽子,梅文化,三个人,还要带一只臭猫,和一条臭狗,太小住不开。
靳辞风一边考虑着,一边掐着小崽子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,慢吞吞向着黑市据点走去。
这个点儿了,供销社和卖场早就没有什么大骨头和鱼了,买也只能去黑市买。
只是刚过完年,黑市也冷冷清清的,很少人来做买卖。
就算是靳辞风,也是花了好大功夫才拿到了两条大骨头和一条三斤重的草鱼。
回家的路上,靳安小嘴巴喋喋不休,热乎乎的小手伸进爸爸的棉袄里,抠着爸爸的肚脐眼。
“爸爸,爸爸,晚上可以让花花跟我睡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
“爸爸,爸爸,那我可以跟旺财一起睡吗?”
“……不可以!”
“爸爸,爸爸,旺财在狗窝里,一条狗睡很冷的,真的不可以让我跟它一起睡吗?”
“小兔崽子你没完了是吧?不可以!”
一大一小就这么幼稚的拌着嘴,伴随着冬日里的凉风,车轮压过厚厚的积雪,很快就到了家。
梅文化还没下工,门还锁着。
靳辞风没有多想,自行车停在门外,伸手把小崽子抱下来,然后从兜里掏出钥匙就打开了门。
而推开门的那一瞬间,靳安就从靳辞风笔直修长的双腿下钻了进去,然后惹来爸爸的羞恼的骂声。
靳安一颠一颠的跑进屋,小嘴巴里脆生生的喊着。
“花花,旺财,有骨头和鱼鱼吃,我让爸爸给你们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