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还没有人把这场雪放在心上。
“爸爸。”
靳安嘴巴裹在爸爸的厚棉衣下,脆嫩嫩的声音此时闷闷的,但稚气的很。
“呜呜,我的牙坏掉了,是不是以后都不能吃糖了?”
这话一出,正散步一样走在雪地里的靳辞风瞬间定住了。
反应过来后,他立刻惊喜的提了提系在腰间的束缚带,让小崽子小身板往上移了一寸。
然后才躬着身,姿势别扭的偏侧过身子,伸手捏着小崽子圆乎乎的小脸,惊喜地说。
“唉妮妮乖,张嘴让爸爸看看牙掉了没。”
这话一出,原本因为觉得牙齿松松的,就有些害怕,委屈的撇着嘴巴,眼泪要流不流的靳安,这下是彻底憋不住了。
“哇……爸爸……爸爸!你讨厌!”
小崽子因为太委屈,就连以往极擅长的哭,都上气不接下气的。
不过这倒是方便了靳辞风。
因为这小崽子只要一哭,那就是张着嘴,死命的扯着嗓子,仰着小脑袋就朝天上哭嚎。
都不用费吹灰之力,靳辞风偏头就能看见小崽子的嗓子眼。
以及那颗松松垮垮,摇摇欲坠,跟其他小牙齿闹别扭的坏牙。
看到第1个先掉的是小崽子牙上带着黑线的坏牙,靳辞风激动的不行,从孩子两岁起就记挂的事儿,也终于算是落下了心。
不知道当父母的是不是都有这种想法。
哪怕是自己惯的,但因为某些不好的习惯而造成的小孩身上的伤害,当父母的,总会拼命往自己身上揽。
靳辞风这傲慢又自私自利的家伙,竟然也是如此。
“妮妮唉,你的牙终于要掉了,爸爸快开心死了。”
束缚带有点勒腰,靳辞风隔着厚大衣往上托了托小崽子,就心情极美妙的继续慢慢向前走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