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靳辞风就是听得津津有味,抱着孩子,支起脚,靠在邮局的柜台前,悠闲得很。
丝毫没有电话一分钟五分钱的紧张和局促感。
一老一小隔着电话就这么聊着。
直到挂断了电话,靳辞风都付过钱走出邮局了,靳安在爸爸怀里不安分的晃着腿,而后突然来了一句。
“爸爸,咳咳,奶奶说要把房子给我,什么房子呀?”
靳辞风瞬间愣住了,低头看了眼仰着小脸等他回答的小崽子,诧异道。
“房子不都充公了吗?哪里还来的房子?”
这话一出口,靳辞风瞬间反应了过来。
姜还是老的辣。
他存钱的时候还知道狡兔三窟呢,他妈名下的房产多几窟不是很正常的吗?
可问题是,他妈怎么这么防着他呢?
这都不跟他说?
靳辞风有些不爽的伸手,捏了捏小崽子肉乎乎的小脸蛋,然后在小崽子不耐烦的张嘴咬住他的小手指的时候,吐槽道。
“你个小吞金兽,奶奶给了你房子,爸爸又不能落后,最起码,回到沪市后要给你买两套房子才行。”
“沪市的房产这么贵,你爸手里就这么点钱,还不得全砸进去啊?”
靳辞风唉声叹气的。
心里却已经琢磨起了,沪市市中心那一整幢小洋楼的价格是多少了。
就这么一边琢磨一边蹬着自行车,很快又回了家。
好巧不巧的,奶牛猫又从河边叼了大鱼回来。
还是那个倒霉的小水鼩鼱。
毕竟,虽然冰层因为天气转好而有些松动,但依旧厚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