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辞风用当初胖瘦兄弟俩勒他家旺财的方式,结束了李红的命。
辱人者,杀人者,害人者,人恒辱之,杀之,害之。
李红用那些不堪一击的谎言,抓了那么多人,抄了那么多家,又暗地害死了那么多人。
以至于,靳辞风反杀起来,更加从容且坦荡。
人死了,接下来就是处理尸体。
靳辞风扛起李红,从树林里穿行而过,片刻就来到了上次他在河边打洞的地方。
上次他打的洞口还在,只是,又结上了一层薄冰,好在一脚就可以踩碎。
将人放下,顺着洞口,靳辞风把人以倒栽葱的姿势,缓缓塞进了洞口里。
救人救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李红一死,李流绝对会彻底追查到底,还会像条疯狗一样胡乱攀咬。
到时候,他倒是拍拍屁股一走了之了,村里人世代在这里,可就要遭殃了。
一个没有了桎梏的纯二流子,杀伤力简直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。
于是,出于顾虑,也有那么一丝对村民的挂念,靳辞风这个向来不喜欢麻烦的自私自利的家伙,到底还是准备把李家兄弟连根拔起。
顺手的事儿。
他转身便向着村口李流家走去。
片刻后,靳辞风便来到了李家后院处的矮墙根下。
他快步上前,屈膝一跃,便双手拉住了墙头,结实劲瘦却有力的腰肢一个用力,直接翻身越过了墙头,长腿轻稳落地。
李流在床头睡得香喷喷,口水流了一枕头,嘴巴张得老大,呼噜震天响。
步伐轻盈走到床头的靳辞风嫌弃的触了个眉头,然后从怀里掏出了手套,这才捏起一片薄如蝉翼却锋利的刀片,轻轻滑了过去。
河边,又一具尸体顺着凿开的冰洞洞口塞了进去。
只不过,这一次靳辞风还在外面裹了一层棉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