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兵荒马乱,靳翼只觉得额角突突跳起,脑仁都疼。
这样一折腾,靳翼也没了兴致。
脸色阴沉沉的回了寝殿。
回去之后,虚伪的神明就打算想法子弄掉这个拖油瓶。
自视甚高的靳翼虽然一开始没能杀掉这个孩子,但这并不妨碍他觉得自己能弄死这个小家伙。
可接下来的几个月里,靳翼用了许多法子。
包括但不限于:
与其他神明打架。
吃下各种蕴含魔气的食物。
甚至于变态的用自己的神力攻击自己的肚子等等。
但全部都……屁用没有。
靳翼这下子是真的控制不住暴虐的性子了,哪怕还身处光明神殿中,湛蓝的眼珠子都已经被染成了黑色。
好悬没当场变身。
而且更让靳翼这位神明感觉到崩溃的是,他堂堂一位神明,竟然……竟然如凡人还有那些低贱的神侍一般……
鼓起了腹部!
天杀的,这是羞辱!
是对他这位神明的赤裸裸的羞辱!
甚至于,靳翼这些月份以来,即便有再深厚的神力,也缓解不了肚子的胀痛,手脚的麻痹抽疼。
以及那仿佛把肺腑都呕吐出来的干呕。
这桩桩件件,都让靳翼足够上火了。
于是,这些月以来,靳翼就像一个变态的偷窥狂,湛蓝的眸子阴森森的,还用神力覆盖双眼,看透隔着肚皮底下的娃娃在一日日生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