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架有些高,老人一米五几的身高再加上有些驼背想取下行李箱确实有些困难。
“车厢的空调开得有点低,我想从箱子里拿件外套穿一下……”
老婆婆有些尴尬地笑笑,似乎她自己也对麻烦别人感到不好意思。
祁邪看了看老婆婆,点点头道:
“空调是有些低。”
现在是六月份,虽然南方是梅雨季不算热,但华北地区白天最高依然能达到三十多度,所以车厢里的空调反而开的比较低,就算他体质压根不怕生病,也得穿着风衣才感到皮肤温度刚刚好。
“不过老人家……行李架这么高你一开始是怎么放上去的?”
“一开始是列车员同志帮我放上去的。”
老婆婆说道,不过随即又露出有些疑惑的神情:
“我刚刚也想找列车员同志帮我拿的,不过走了两个车厢也没找到列车员同志,真是奇怪……”
“找不到列车员也可以找其他人啊,我看您那车厢也有人啊,怎么专门跑一个车厢找我来了?”
祁邪朝老婆婆那节车厢看去。
这趟火车虽然乘客意外的少,一节车厢大概只有那么四五个人的样子,但老婆婆的车厢里还有三个人。
一个拿着报纸看的中年社畜,一个睡得正香直打呼噜的长圆脸秃头胖子,以及一个戴着耳机闭眼听歌的背包客青年。
“呃……”
老人尴尬地笑了笑,有点不好意思地道:
“因为……小伙子你长得比较帅,看着比较好说话……不好意思哈,要是你没空的话就算……”
“有空,走吧。”
祁邪点点头。
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?人老人家眼光就是好。
来到老婆婆的座位旁,祁邪一米八三的身高轻松一捞,就将行李箱捞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