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一甩!
一道猩红洒在窗户上。
“怎么不冲了?现在知道怕死了?”
身旁无数看不出样子的碎肉铺地,脚下浓郁到有些黏鞋底的血流成河。
睁开血红竖眼的触手环绕簇拥。
剩下的人挤在前后两道车厢门口,对祁邪横兵相向,却不敢上前。
祁邪面无表情地抹了把脸上溅到的血迹。
看向前门虎视眈眈的人影,心思电转:
“人数不对,从开始到现在我砍的远不止三十个了,却还有这么多人……这群人里有能控制诡异的家伙,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让诡异打头阵,其他人辅助……
想硬耗死我么……
不过最危险的显然不是这些用来消耗的炮灰。”
祁邪扭头朝身后的车厢后门瞥去。
任凭其他人怎么冲,那个拿着报纸的中年社畜都稳稳地站在门槛处,翻动着手上的报纸。
那叠报纸每翻动一次,似乎就有一只新的诡异悄然加入战斗。
他几乎是明牌告诉祁邪:
对,就是老子,擒贼先擒王,有种你过来啊。
唰——!
下一秒,祁邪化身一道残影,拖着血斧如猎豹般瞬间扑向后车厢。
他的原则一直都是能动手就不动口。
但就在这时,中年人身后的其他人再次红着眼嘶吼着杀向祁邪。
虽然祁邪跟辆大运似的,创上就是非死即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