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建安见祁邪表情认真了一些，也不由得拿起仔细翻看起来。
直到接近尾声的某一页。
在陈旧的、边缘泛黄的条纹分行纸上，只有异常潦草而显得有些疯狂的字体组成一句略显恐怖的话。
“你在看着我，对吧？”
看到这句话，赵建安微微皱眉，不过表情依然疑惑：
“这句话怎么了？在日记上写这么一行字震慑偷看日记的人很合理吧？你没看见那行字儿的时候，就不知道，但是你看见了，就吓你一跳而已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他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因为他发现祁邪正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。
“咳……”
他干咳一声缓解尴尬，暗骂自己怎么脑子秀逗了用平常思路去考虑这东西。
谁会在精神明显处于紧张不安的状态下，还有心思去给不知道会不会存在的偷看者准备一个惊吓？
“所以……这句话是准备给一个他知道一定会看这本日记的人的……”
赵建安翻过一页。
而在这一页的背面，同样写着一句话。
这句话的字体变得非常工整，透露出近乎冷酷的平静。
“我在看着你。”
毫无疑问，这验证了他的猜想，那个偷看者，那双藏在李程工背后窥视他的眼睛，发现了李程工的问题，并留下了明目张胆的挑衅回应。
谁偷看了李程工的日记？
为什么李程工确信对方一定能看到这段日记？
要知道当时的李程工正因为小陈的死亡被官方严密监视着……
或者说，他明明察觉到了窥视者，为什么不找监视他的官方帮忙处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