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人要是手里有笛子,还真不好找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,但看沈煜城一脸悠闲还质问他们,李大同不服气。
“你瞎说什么?我听不懂你的话。”
看了眼沈煜城的水壶:“我们渴了,你把水借我们喝一口。”
他们不是没带,有的跑掉了,有的刚才口渴早喝干净。
沈煜城把水壶盖拧紧,张大同以为沈煜城要递,伸出手,结果沈煜城把水壶兜放里身上的兜里。
他的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。
沈煜城像是没看见,拿出干粮,开始吃饭,他媳妇做的馅饼真不错。
沈煜城不吃还好,七人光顾着紧张,忘了肚子饿的事情。
如今看到吃的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张大同眼珠子一转,反咬一口:“都是你,要不是为了找你,我们能走散。”
旁边一个人也跟着附和:“对,就是因为你。”
沈煜城没搭理,眼神轻蔑的看了一眼,张大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。
这真是那个在村里傻不拉几,只会出力气的蠢知青。
太狂妄了,太嚣张了。
张三宝跟宋建安装鹌鹑,这一路走下来,他们彻底折服。
虽然有哨声,在山里其实不好分辨,听着听着就乱了方位,毕竟人是移动的。
沈煜城吃完一个馅饼,继续吃第二,一连吃了三个饼,馋的下面的人咽口水。
他们闻到肉味,吃的真好,那饼看起来很好吃。
张大同忍不住,气恼的站起身,朝着沈煜城走过去,他包里鼓鼓囊囊肯定还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