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。”有个壮汉正撩起短衫擦拭脸上的汗珠,闻声抬头发问:“怎了,有事?”
“上面的人都没开口,你他妈先喊话,替老大做决定?”
那人恶狠狠的说:“懂不懂规矩?练武把脑子都练没了?!”
“诶,你个小……”
武夫撸起袖子,刚想站起来去揍他,转眼却又悻悻的蹲回去,摸摸脖子后面的印记。
下过咒,不能私斗。
那人也是一样。
二人便蹲着低声开启一轮又一轮骂战。
“别吵!别吵!”也有人劝架:“别让那边发现了,不然给咱们这里轰一下,都得死!”
“……能撤吗?”
有个小矮子哆嗦着:“杀了那些值夜人,赚的不少了,而且对面就剩一个小卒子,死活都没关系,咱们也该撤了吧?”
“上面没下令啊。”
吵架的其中一人叹着气:“咱们来之前都被下过咒,不能随便跑,如果被上面认为是逃兵,或者走漏什么关键的消息……”
“就会变成这样。”他指了指一个狰狞如惨死恶鬼般的泥偶。
“那伙西洋佬呢?”
“还在围杀那个大师吧。”小贩打扮的男人答道:“武夫比较命硬,手段不多,却也不似法修那般脆弱,一时半会估计打不死他。”
“不过,也是个瘸腿的秋后蚂蚱了,蹦跶不了多久。”
“让这些云楼的好手们全都死在这里,新立的警署一时半会可没能力彻底管住我们,老真人也是个病恹恹的将死之相——这云楼啊,马上就是我们的天下了。”
“本来就是我们的天下。”
罗锅腿冷哼:“那个狗屁警署,它们才是后来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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