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谓值夜人,不过是在暗中干活,诛杀邪魔,维护秩序而已,工作强度又高,死的人还特别多,连薪酬都没有多少,更谈不上捞什麽油水一只有傻子才会干这种工作。」
「可我们这些傻子,我们做错什麽了?」
「————为什麽?」
值夜人梁右在一片哭声里捂着疼痛的伤口,茫然的发问:「我们做错什麽了?
」
他们当然知道警署新立和帮派内讧的事情。
可是警署和他们值夜人有什麽干系?
根本都不是同一个系统的人。
值夜人又不参与城内利益争夺,不管居民的日常琐事,只管杀邪魔,杀妖邪,杀邪修————
用杀来维护云楼暗面的秩序,让正常人不至於大白天走路都会被袭击。
结果警署没出事,帮派没出事,他们这群根本不参与利益争夺,只是负责托底维护秩序的值夜人,竟然先被伏杀了?
经此一役,值夜人遭受重创,几乎全军覆没。
再没有余力去维系正常的工作。
没有值夜人,九州那边也尚未把天师府和庚金令的人抽调过来一部分,云楼以後谁来清杀邪魔?
莫名其妙。
怎麽警署没出事,还在运转的帮派没出事,他们值夜人先死?!
把干活的杀完了,谁去杀邪魔?!
「他们要的就是这个局面。」
槐序迎着梁右疑惑的目光,淡淡的说:「旁人死多少,事後会有多乱,对於他们来说,都没有关系一重要的是,挡着路的,碍事的人,一定要死。」
「值夜人的职责,挡着他们了。」
其灵堕落,是为邪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