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让人难过。
女孩纤细的,线条优美的小腿轻快的跨过石板,迅速走回槐序身边,并肩而行。
她今天一早就感觉槐序的态度很奇怪。
少年没有前几日的忧郁和纠结,取而代之是一种笃信」,似乎认为自身正走在正确的路上。
因此要抗拒她的好意,拒绝深入的交流。
可安乐想不通这是为什麽。
她并肩向前走,思索着措辞。
想像着自己该用怎样的笑容来温暖对方,却在无意间转头迎上槐序的视线。
少年在一次长久的深思後向你投来注视,瑰丽的红色眼眸深处蕴含着说不清的情绪,他像是凝望着你,又像是越过你观察更遥远的事物,因为这份遥远而忧伤,因为你的相似而愧疚。
所以狠下心来,别过头躲开你的视线。
以为抗拒着新人的好意,就不会被旧事追来。
令人可恼。
又是这样的眼神。
总是这样的眼神。
她大概猜到问题出在哪里。
「又和赤鸣有关吗?」
即将分别之前,安乐突然发问:「你又在把我,当成别的女孩?」
「因为别人做过的事情,因为对别人的印象和许诺,因为一个和我极为相似的女孩,所以就要远离我?」
「为什麽要这样?」
可槐序没有望向她,反而凝视着即将坠落的太阳。
少年单薄纤瘦的黑色身影缄默的向前行走,选择不回答这个问题,不回应女孩的问询,宛如一个保守秘密的守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