鴞奶奶也没有打扰她的意思。
父亲也不在这里。
只是渴求握手,也不算是骚扰。
「不想。」
槐序平静的说:「短暂的温暖并不能让你真正的走出风雨,只会让你贪恋更多的接触,最终的结果,只会是你把我当成又一个寄托,自身却不能得到成长。」
「你可以有一时的软弱、自卑和胆怯,可以自我怀疑,可以愤怒,可以悲伤,可以哀怨,可以傲慢和无知但是,人不能失去独一的自我,失去属於人的复杂性。」
「否则,你只是一个活着的人,而不是一个自我的人你失去了人的灵性。」
「这和我的目的有什麽关联呢?」
迟羽却说:「你在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。」
「我在伤心的时候期望得到朋友的安慰,和这些遥远的东西又有什麽关系?」
「你在回避,尝试以这样的言语竖起一堵高墙。」
她这时候反而聪明的出奇。
可槐序不喜欢她在这种时候突然变得聪明,恢复正常的理性,又把这种理性用於尝试接触他人」的小心思。
这样很麻烦。
他的本意就是想拒绝。
不想被她当成某种想像中的可以寄托心灵的完美形象」,这样的形象只会与现实背道而驰,在将来出现某种崩塌。
维系普通的朋友关系就够了。
靠得太近,往後被知晓全部的过往,只会产生想像的幻灭。
「说出来和默认是两回事。」
槐序冷淡的说:「不说出来,就只是婉言的拒绝和劝告,但是你直接把这件事提出来,就会变成一种道德式的胁迫朋友连伤心时的安慰都不愿意。」
「我不是你的朋友,我们认识的时间尚未超过一周,以准确的时间来计算,只不过是短短四天而已,只不过经历的事情太多,让你产生了一种我们关系很近的错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