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什麽。」
槐序忽的有些沉闷,安乐在靠近,但他却觉得,有个红色短发的女孩正在向远处离去。
橘生淮南则为橘,生於淮北则为积。
一朵花在不同的环境下开出截然不同的美感。
她终将归来。
但我,却无法面对此刻的安乐。
不敢面对这个温柔的女孩。
人的过去一旦太过沉重,往後的余生就像活在影子里。
我也难以说得清内心的感情究竟是怎样。
正如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,单靠两只粗笨的手,很难去解开。
因此就会想着去用刀子,直截了当的一刀切断。
「我等着你,赤鸣。」槐序眸光低敛,避开女孩炙热的视线,选择凝视脚边的两片落叶,一片枯黄,一片青翠,一片被脚踩的粉碎,一片正晃晃悠悠的在风里挪动。
「我等着你来找我复仇。」
「这一次,我还是会拼尽全力————我不会输的,更不会向你低头说什麽忏悔。」
「你在说什麽啊,槐序?」安乐只觉得奇怪。
「你迟早会明白。」
少年挪动双脚,动作很快的转过身,离开阴影后,淡薄到近乎透明的身影迅速显现,有了浓郁的黑色,化不开的黑色,逆着人流向大街的另一头大步前进,步伐轻快。
安乐怔怔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
又被冷落了。
被当成赤鸣,而非安乐。
不叫她的名字,而是呼喊赤鸣」,自顾自的,高高在上的,丢下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就径直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