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样的说法很奇怪吧?有点自作多情」的意思,还有点像是在给别人诉苦。」
「如果影响到你的心情,我很抱歉。」
「我只是,很想成为你的朋友。」
「所以,说说心事。」
咚!」
槐序还有一件衣服没叠,被他草草的塞进箱内,猛地合拢箱子,按紧锁扣。
他抓住箱子的把手,提起来沉重的箱子。
安乐在他左侧站着,他就往右侧转身,走向门口,一边走,手指就去兜里拿钥匙,往外一掏,钥匙却掉在地上—一手指还在发抖,像是极度的疲劳却得不到放松。
「也没必要跑这麽快吧。」
安乐轻快的几步跑过来,先一步弯下腰捡起钥匙,偏头冲着槐序微笑,淡金色的眼眸透着一种温柔,让人联想到这样的女孩,在迎着海风的石头上,靠着肩睡着的模样。
恬静安然,温柔自如。
「————你拿着吧。」槐序匆匆的推开门,逃一样的走出房间。
「?」安乐连忙跟上,顺手锁了门。
「房间不退吗?」
「我一次性付了半年的钱。」
「租这麽久?!」
「一点小钱而已。」
槐序向老板简单说了一下情况,又要了一把新的钥匙,转身避开安乐的视线,不让她看见表情。
他提着箱子走进旅馆的浴室,很快又出来。
发梢带着湿意,脸也细致的洗过,衣领还是湿的。
表情很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