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安乐的名义?
还是以赤鸣?
槐序这一会的哀伤是为谁而哀伤?
是因为什麽而哀伤?
「槐序?」她只能轻轻呼唤少年的名字。
「就保持这样。」
槐序忽然说:「不需要笑,也不需要对我产生什麽额外的关注,只需要开你的车就行,一路向南,把车子开进海里。」
「————是因为赤鸣?」女孩问。
「不是。」
「真的吗?」
「————不要多话。」少年冷漠的说:「更不要自以为是的乱想。」
安乐轻轻咬着下唇,在玻璃的影像里隐约望见一张女孩的脸蛋,是她,也是赤鸣,是槐序此刻应当回忆和哀伤的人影—一她正代替赤鸣完成某种约定,开车冲向海里。
两个人驾驶着一辆完全就是奢侈品的车子。
迎着风穿过云楼四坊。
在大街小巷里疾驰而过。
最後一起冲出高坡,让车子坠入海中。
多麽浪漫。
可是,开车的人是她。
而不是赤鸣。
履行约定的人,也是她。
既然这样的话,她更应该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