挨了半天训的老父亲终於解脱,手忙脚乱的跑过来搬过来两张凳子,摆在一个合适的位置,特意还留了点心思,让两张凳子挨得很近。
槐序先去销毁之前吃了一口的糕点,然後细致的洗洗手,回来擦擦凳子,随意的坐下。
女孩很自然的坐到他旁边。
坐姿端正,略有些拘谨。
尤其是父母笑吟吟的投来目光,她越发感觉不自在,脸蛋一会通红,一会又苍白,一会想到自己,一会又想起赤鸣。
而且槐序不是还要办正事吗?
怎麽在这里————乾等着?
爸爸妈妈又在想什麽呢?他们望着我和槐序,会不会想一些————奇怪的事情?
会不会误会我们之间的关系?
坐在一起的模样,像不像关系很好的朋友?
女孩只觉得内心像是关着一只小鹿,在心房里到处乱跳,让脸蛋越来越烫,让心跳声越来越明显,可是一想到实际的情况,想到自己真正的处境,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。
槐序悄然侧目观察着她的反应。
觉得很奇怪。
女孩时而放松,悄然观察他的侧脸,看一眼就脸色羞红,坐姿异常安稳端庄,一会又忽然脸色苍白,每当父母的视线望过来,就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,很不安生。
她怎麽一直变脸?
这不是她自家的店吗?
她干嘛这麽紧张?
是觉得家里的糕点铺子营收不好,所以丢了脸面?
还是担心被熟人看见?
他的视线又望向安乐的父母,想起之前听见安乐的话。
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