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柱香的时间还没过。
生意红火,本来还排着长队的甜品店,转眼就被查封了。
连老板都被拖走。
竞争对手好似螳螂,被路过的贵人坐着马车直接碾死了,连让人家颠簸一下都做不到。
往後同一条街没人敢和糕点铺子抢生意。
————这,这还不够吗?
槐序轻微的皱起眉头,似是有些不满:「当然还不够,这只不过是通过商战解决了一点小问题而已,更加根本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,糕点铺子的营收达不到最好。」
「你在怀疑我做事的能力和效率吗?」
「没有!」安父急忙摇头,小孩一样举手投降:「绝对没有的事!」
「能不能严肃一点?」
槐序训斥道:「你好歹也是一家之主,店铺的老板,谈论正事可不是拉家常,不说进退有度应对自如,起码也得拿出端正的态度来谈话,像个小孩子一样算什麽?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老父亲努力绷着脸。
母亲在旁边掩嘴偷笑,看着本该作为长辈的丈夫被女儿的朋友」训斥。
槐序的目光扫过来,她顺势装成无关人士,娴熟的擦着柜台不存在的灰尘,一颦一笑都给人一种贤淑的感觉。
在他的印象里。
赤鸣的父亲是个残疾的不苟言笑的男人。
谈话的态度始终平稳严肃,总有几分愁苦,大部分时间都很可靠。
腿脚因意外被人打折。
但这个男人也没有埋怨过什麽,只是默默地履行着作为女儿的父亲和妻子的丈夫的义务,努力的去做残疾者可以执行的工作,尽可能的做好。
赤鸣的母亲则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女人,鬓角生白发,难掩憔悴,有些旧疾,伤过肺脏,雨天总是不停的咳嗽。
工作起来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