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决不允许接吻,更不能上床,牵手之类的事情也需要分清场合,所有行为都需要通过理性来判断是否符合社交礼仪。」
「你起初会很高兴,你以为得到陪伴,得到一段虚假而又空洞的友谊,得到一个可以避开风浪的温暖港湾,其实那不过是海市蜃楼,破裂後将会带来空洞和绝望的幻影。」
「但你,仍会甘之如饴的吞下鸩毒。」
「等到真正的诀别之日来临,我会带上我的武器,拿出我最强的姿态,在战场上等你。」
「迎接你绝望的复仇。」
「你如今经历的一切,如今度过的一切,都会让仇恨更加剧烈。」
「犹如为烈火添上的一块块湿柴。」
「你会恨我。」
「但我也没有隐瞒你,我一开始就说过真相,也绝不会逃开,只会等着你来复仇,痛苦的复仇。」
「你不可能打赢我。」
「我注定会得到胜利,而你注定会再次落败。」
「那时候,你又该怎麽办?」
我拒绝你,只是不想再去伤害你。
如果我答应的话,你又该怎麽办呢?
「你的意思是说————」
安乐反过来伸手抱住他,紧紧地勒住他的腰,像是生怕人会突然逃掉。
她略微调整姿势,坐的更近,整个人都贴过来,贴着槐序的侧脸,柔软的脸蛋蹭了蹭,把泪水蹭上去,又纠结的咬着嘴唇,直到把下唇磨破,尝到疼痛和血腥味。
嗅着近在咫尺的,属於少年的气息。
安乐在极度的失落後又极度的狂喜的问:「你愿意当我的朋友?」
「只要我仍然是赤鸣」,你就愿意当我的朋友?」
「我可以一直陪着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