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头一看,却见那人僵立着,身子紧绷成一条线,手掌止不住的打摆子,双眼圆瞪,活似一头殭屍。
忽然阿嚏」一声,又催了一口痰,摸摸鼻子。
「呦,什麽玩意啊。」
他笑了笑:「见怪,见怪啊,最近修行出了点岔子。
「吓死老子了!」
鼠老三唾骂道:「你个鳖孙,早说不让你练那个法门,你非得练,图快也不是这麽个练法啊?」
「咱们修的法,本来就不是什麽安稳的法门。」
「一个练不好,运气好是死球,运气不好————想死都难!」
「你还,还,搁这吓老子!」
灰折的反应更直接,擡手就射了一发暗器,以投壶」之术擦着那人的耳朵飞过去,留下一个小缺口。
「再他妈玩这套,弄死你!」
「要死也是你先死。」那人仍然笑着,笑容诡异,脸色惨白。
三人互骂了一阵,扭头又往里去。
鼠老三和灰折却没有注意到,第三人的身後正飘着一根根极其纤细的透明丝线,伴随一只手的舞动,将那人当作木偶般操纵,随意的摆弄着它的一言一行。
「蹦」
丝线崩断。
法术彻底完成。
槐序轻笑着,跟在三人身後,随意的摆弄着那人的行动。
还不忘向身边的女孩解释:「这是邪法【悬丝傀儡】,世上流传的版本是以法力形成丝线,进而操控屍体,使其能如活人一样言语行动。」
「我结合其他法术,稍微改良了一下。」
「以另一门法术,代替了丝线,让法术用起来可以更方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