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把你杀了。」
「不会的。」女孩全然把他当成信任的人:「如果你是坏人的话,根本没有必要做那些事,不是吗?」
「你没有必要去给人船票,不需要帮人找回孩子,更不会一直这样温柔的帮我。」
「虽然嘴上总是厌弃自己,但你其实一直都是个很好的人。」
「我信任你,槐序。」
「————多话。」槐序别过头。
他一挥手指,地上的半截屍体突然又嚎叫着爬起来,咬住一个人的膝盖。
邪法就这一点不好。
风险高,还没什麽特效。
别人都是擡手间风雨雷电齐发,耍起来一个比一个花哨。
到他这里,怎麽看都邪门。
场面越大,反而越是邪性,任谁看了都觉得是邪魔外道,不走正路。
所以,这家夥的脑袋瓜子里装的到底是什麽?
————整天说胡话。
「瞧见那个人没有?」
槐序俨然是一副游戏的态度,站在角落里看着一群人被两只屍鬼追的上蹿下跳,不停触发各种陷阱,院内越发混乱,时不时就有人惨叫一声,爆出一堆遗物。
他指了指躲起来的灰折。
淡淡的说:「交给你一个任务。」
「是什麽?」安乐问。
「把他杀了。」
槐序没有去解释为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