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莫名其妙。
他靠近白秋秋只是想要借用她的身份之便,进而顺利的爬上高位,获取自身所需的资源。
又不想图谋她这个人。
干嘛整天和防贼一样的防着他?
龙庭槐家的血统是个大炸弹没错,於邪修一途有得天独厚的优势,早晚都会堕入归墟化作大魔。
可他一心搞事业,还能把你家大小姐拐跑了不成?
人家白秋秋自己都没有这个意愿。
她不是纯粹的事业狂人吗?
槐序试着闭眼休息,却发现无论如何都睡不着。
只能继续修持烬书。
又熬了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槐序一推门就看见两个红发的女孩正站在门口,左边是打着哈欠睡眼惺忪的安乐,右侧是像根竹子一样候在门边的迟羽,两个人跟较劲一样,各站一边。
「早上好,槐序。」安乐困得不轻,一边说话,一边还在打瞌睡。
迟羽不知为何也有些憔悴,按理说以她的修行进境,只是几天不睡觉,完全不会有任何风险,但她就是透着一种憔悴感,眸光低敛,气场远比平时更加忧郁。
「槐序,我的父亲想见见你。」
她说:「在三天以後,在烬宗问道碑,他说————有事情想找你聊一聊。」
「聊什麽?」槐序诧异的问。
千机真人没事找他做什麽,是为了乌山之事,还是吞尾会与警署————又或者是三界灾劫灭度经?
难道是为了迟羽?
呆呆鸟又出什麽问题了?
他擡头望了一眼天色,今天仍是阴天,灰色比前些日子要更为浓郁,可以预见一场大雨即将在不久之後抵达云楼城,如今这场雨正蓄积着它的威力,来的越是迟缓,动静越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