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好————好!」
隐狐凶厉的扫视一圈,着重盯着槐序,耳边听见一声炸雷,全身的毛发顷刻间便根根竖起,感受到一种致命的威胁——梁左不知何时已经站起来,当众握住一束雷霆。
毫不掩饰的歧视和偏见。
本该充当和事佬的帮派老男人却毫无动作。
自从妖怪们在槐序悄然施展的法术影响下,吐露食人一事,在场众人便对它们失去所有好感。
但凡它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
顷刻间就得暴毙当场。
「以势压人,滋味如何?」槐序轻慢的笑道。
「妙极。」隐狐恨恨的答道。
它咬紧牙齿,忽的一甩身,一张上好的狐狸皮便从身上脱落,掉到桌面,血淋淋的身子踩在地上,疼的它面目愈发狰狞,身形迅速缩小,一刻也不想逗留,扭身就想走。
「还有眼睛呢。」
槐序的声音仿佛魔鬼般戏谑:「我说了,你看的太久,我不喜欢你的眼神。」
「所以,把眼睛也留下吧。」
「————你当真,不怕我们乌山的报复?」隐狐怀恨在心。
「什麽?」
槐序诧异的说:「你问我走在路上,会不会担心被狗咬?」
他等的就是乌山的报复。
等的就是仇人自个傻乎乎的送上门,跑进埋设好的陷阱,化作他修行的资粮。
他如今是从良了不假。
可他以前,乃是喰主,是真正的上修。
走了邪道,还担心报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