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旁人可无法勘破这万象的迷障。」
得知槐序一眼就看破迷障,祂着实有几分惊讶,这千百年来凡人见过的不少,多少惊才艳艳的人杰犹如浪花般涌现又消逝於漫长的时光,却是没见过几个似他这样的人。
年纪轻轻,竟有这份眼力与见识。
说是举世无双,都难以形容其天资,千古以来也没有第二个可以在同年龄与他相比之人。
实在可怕。
也难怪能把祂叫醒。
「原本的粟小满呢?」
槐序眼底的血光敛去,紧绷的身子微微放松,却仍然保持着戒备,红瞳警惕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女孩,即便对方表现出这种善意,也不敢完全的交托信任。
现在想来,应当是灵性的交织。
以他的特殊性,完成祭祀的简陋仪式,因而触动粟神的神性,导致的苏醒。
可他仍然认为对方是个异常因素。
不在计划之内。
而且对方明显有备而来,之前很可能已经观察过他,又调查过沉眠的这些年里,世上发生过怎样的变化。
确定大致情况,方才借着粟小满的身份找上门来。
可原本的粟小满呢?
「葬在海边一处风景不错的地方。」她很自然的流露出一种悲悯:「我本来是想寻到她,然後借着把孩子送来的机会与你结缘,却没想到寻到人的那会,她已过世。」
「我便借了她的身份,来到此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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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怎麽死的?」槐序还是不信任。
「为人所杀。」
粟神缓缓擡起手指,望向西南方位,伸手一指:「我寻到时已是屍骨,问过附近的孩子,说是带着一点钱慌不择路,结果被歹人看见,抢钱,顺手又把她杀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