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机真人却仍在愁苦,望着女儿的模样,揪着自个的耳羽,在松柏树下来回踱步,不时拍拍树干。
若非事情太大,他实在不想离去。
女儿这般柔弱憔悴,还没能走出旧事,云楼城眼看着又要生出诸多变故,他如何能够放心呢?
可师弟的仇,他岂能不报?
纵使是世家又能如何,朽日的人能跑,他们又能带着累世的基业跑掉吗?
自当联起手来,将其挫骨扬灰。
诛灭三族。
师傅还有要事抽不开身,能暂时卸下职务过来的师兄弟们皆在路上,唯有他一人还未动身。
最多再强留两三日。
他也必须得走。
「别忘了让那小子两日後过来寻我。」
千机真人又一次提醒:「我要和他谈一点正事,再说点私事。」
「你既然没法开口,那就让我这个当父亲的,替你去问一句。
「」
「无论成败如何,总好过如今。」
远处传来谈笑声,迟羽怔怔的望向前方,千机真人见状也不再说什麽,又伸手拍拍松柏,叹息一声便悄然离去。
槐序伸手把挂在背上的女孩摘」下来,提溜着肩膀放在地上,可她却还是笑嘻嘻的勾住他的脖子,像是坊间一些年轻的男孩们称兄道弟时的做派,毫无女孩气。
推也推不开,硬凑过来。
问就是朋友。
说是义气。
「吕景他们还没来?」槐序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