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远处的邪魔,没能说下去。
白秋秋却说:「根据卷宗所写,此人死於当年千机真人南坊荡魔,同当时南坊的魁首一起被镇杀。」
「那不就是邪魔外道!」吕景捏紧拳头,「那还要什麽好说的,并肩子上,干他!」
一只白净瘦削的手却拦住他。
槐序神色不变,转头看向白秋秋,平静的说:「你不要上,让你身边那个长辈去。」
「你担心我打不过他?」白秋秋横剑在胸前,跃跃欲试。
「不是担心。」
白秋秋的脸色稍微好看一些,却又听见槐序说:「若是对方使用厌胜之术,你一招都接不下来,只会白白的受伤。」
「况且,你家那位老太太,早该出手,为何现在还在旁观?」
白秋秋朝身侧望了一眼,老太太仍旧将手藏在黑色筒袖里,老神在在的盯着她,似是在等候吩咐,她转过头又看向槐序,解释道:「是我求云姨不要出手帮我。」
「其他警员呢?」
安乐望了老太太一眼:「也不救吗?」
「与我无关。」云姨冷淡的说:「我来此的任务只有一个,那便是保护小姐,其余诸人诸事,与我无关。」
槐序嗤笑一声:「你们云氏的作风,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讨厌。」
「家规如此。」老太太神色不变,照旧安稳的站着,远处的无心老人几次尝试以毒雾和诸般法术袭杀过来,都被无形的青色剑光劈散,连灰尘都波及不到白秋秋。
远处的门主遗蜕显然发现问题,轻笑道:「这就是信任世家的下场。」
它一挥手,无心老人当即在腰间的一个小布袋里取出一枚铜钱,鲜红似血的铜钱刚被掏出来,周遭便弥散着一股子血腥气。
是厌胜之术所用的物件。
起码得血祭几百人,才能养出这样艳红的一枚厌胜钱。
正当此时,却听见远处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轰鸣声,连槐序他们所站的地方都一阵剧烈的摇晃。
天花板垮塌,落下的碎石被吕景和贝尔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