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吞尾会的号令里聚在一起,又被真人令给全数吓退。
三日之内,只要不出什麽大的变故,南坊不会再生乱,可云楼警署在南坊的部署也无法更进一步。
三日後,真人寿宴。
恐怕又会有新的乱象。
倘若他没有记错,正是真人寿宴以後,诸坊的动乱才算是真正开始。
大家都会以为南守仁真的死了。
白秋秋却从警署的队伍里走出来,红瞳将他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,又盯着放着真人令的口袋,殊为惊讶:「信使还承接这种业务?」
槐序看她一眼,轻笑道:「信使承接的业务可不少,古时候我们这些冤大头行走在外面,都被尊称为道宗弟子,舍命上阵斩妖除魔,驱邪镇灾,连报酬都不收。
「如今倒好,还能有个钱拿。」
白秋秋被少年轻盈又散漫的笑容晃了一下,愣了好一会,然後说:「我还以为你是个不会笑的人。」
「怎麽会呢?」
槐序仍在假笑:「人都会笑,没笑,只不过是没遇见可以笑出来的事情。」
安乐在旁边扯扯他的袖子。
淡金色眼眸水汪汪的望着他,食指指着自己,但她也不是真的生气或者伤心,单纯就是想插话,吸引某人的注意力。
可槐序却忽然一抬头,望向天空。
幽蓝色一闪而逝。
「我有些急事,先告辞了。」槐序向着白秋秋一拱手,不给这位云楼警署的白长官更多了解他的机会,他转身就走向灰街北方,瘦削的黑色背影很快就没入人流。
安乐被他牵着手直接拉走,其余几人也摸不着头脑的跟上。
「午饭不用等我。」
槐序凑到女孩耳边低声说:「云楼警署那边的布置快完成了,我观察过白秋秋和梁左,看他们的样子,之後只需要再等等就会收到邀请,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就行。」
「等会我们回到烬宗,解散以後你帮我拖住迟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