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经历海边那件事以後,他也只是勉强答应成为安乐的朋友。
这段关系迟早会破裂。
可是现在,他需要一个人能够拦住迟羽。
所以只能委屈一下安乐,藉助迟羽在书屋那会产生的误会,让安乐来吸引迟羽的注意力,拖住迟羽,不让她有任何见到商秋雨的可能性。
以呆呆鸟的性格。
他公然说出这种话,她绝对会敛去所有探寻的心思,软糯的把委屈藏起来,然後等到雨天去哭泣。
或者,她会带着安乐去吃甜品。
也说不定————
毕竟她实在不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,或许会因为一时的情感驱动而做出并不理智的行为,但其本质上仍然是整日沉浸於一种忧郁哀伤的情绪,性子太过软糯。
偶尔会有些小聪明,小心思。
但她还是个呆呆鸟。
那些小聪明,小心思,实在无法弥补她的笨拙。
所以在情感这条窄路上,只要确定终点的位置已被她人占据,以她的性子————只要不去成为她心里的那根稻草,她应该不会产生其他心思,尝试去挤进心的窄门。
可是,利用安乐来当挡箭牌也有点太过卑鄙。
他和赤鸣是仇人,同今世的安乐也只是短暂的,维系着普通的友谊关系,她应该没有任何更进一步的心思,而且友谊也注定在她记起过往以後破裂,变成不可调和的仇恨。
所以还是澄清一下吧。
免得她的名声受损。
「槐序,我们这样,会不会————」安乐的笑容很甜蜜,又隐约有些窃喜,她的眼眸像是在看迟羽,可实际上根本没有具体的焦点,全部注意力都在耳边,还有身侧。
感受着肩头的手,耳边的呼吸和声音,属於槐序的,雨後薄荷般的,带着淡淡哀伤的气息。
身体前所未有的放松。
还想更靠近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