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条落满枫叶的长街上,一人买了一份蛋糕,又在附近的一处凉亭里坐下。
这里是一些老人平日里下棋的地方,中间的石桌上刻着纵横交错的格子,由於今天风大,所以没人来,只有她们两个人,面对着面各自坐着一个石凳,把蛋糕放在台面。
迟羽使了个法术,竖起一面石墙,用来挡着风。
安乐本来是个多话的女孩,活泼伶俐,又聪明,懂得观察别人的心思,可这会却说不出话来,不知道该讲什麽话题。
一路上她找过很多话题。
但迟羽都只是回以简单的嗯、好、是、不是」这样的答覆。
同槐序的冷淡有些相似,却又完全不同。
她偶尔会觉得槐序和迟羽其实是很相似的人,在某个方面有着近乎一致的相似性,可是她却又说不清究竟是哪方面相似。
是冷漠吗?
还是疏离感?
又或者是槐序总是带有的,一种遥远又孤独的感觉?
弄不清楚。
但她又觉得这种相似性并非错觉。
正如她认为宁浅语和槐序,这两个性格很像的人,倘若互相认识,一定会是很好的朋友。
彼此嘴上嫌弃,却又关系不错。
迟羽用叉子插了一块裹着奶油的蛋糕,叉子是刚买的,金属的银光在这种天气里显得很冷,拿在手里冰冰凉凉,连带着吃到嘴里的蛋糕也好像有点凉,不似往日那样甜。
她放下叉子。
看着安乐。
迟羽暗淡的眼瞳凝视着对座那个同样是红发,发丝却是很有活力的鲜红色,仅仅只是坐着,就能让灰暗的世界增添一抹亮色,让人觉得她很活泼的女孩,问她:「我还要等多久?」
「————等,等多久?」安乐有些诧异,又猛然惊觉槐序走之前没有告诉她,需要把迟羽前辈拖到什麽时候。
只说晚上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