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眼睛,直勾勾的盯着槐序。
要一个解释。
「我今天下午见到了朽日的人。」
槐序十指交叉,手肘撑着桌面,神情平淡:「很危险,所以我不能让你们跟着。」
迟羽像是被上了发条,僵硬的身子微微放松。
她变得鲜活了。
一下午的等待突然迎来回报。
笼罩她的阴影被灯光碟机散,她的眸子里像是亮着火光,藏着星星。
她甚至有了一丝笑容。
她看着槐序,看着面前的少年,轻声说:「我在这里等了一个下午,没有离开。」
「一句话也没有问过。」
槐序的手指动了动,他看见迟羽的手向自己伸来,交叉的十指便没有分开,而那只本该想要与他相握的手,则是尴尬的摸着盒子的边角,装作无意识的动作。
他斟酌着词汇,然後说:「谢谢你,迟羽前辈。」
这一句话好像一把刀子。
一刀就让关系变得生疏很多。
一下午的时间,好像白等了。
石墙一点点沉降,夜里的冷风迅速没过凉亭,像是深海的水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力,又夺走呼吸和温暖的体温。
迟羽的头发在风里变得凌乱,遮住脸颊。
桌子上的灯被吹翻了。
金属叉子也掉下桌子,不知去了什麽地方,发出的声音被淹没在风声里。
「我的下一步计划是加入云楼警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