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为何为何为何?
槐序恼火的说:还能是怎麽样?我和她有仇,等她把一切都想起来,难道不会觉得我很恶心吗?做了一大堆的错事,却还要和她亲近!
而且我喜欢的人也不是她。」
我喜欢的人是她的姐姐,等到归云节,她就要回来了。
「这样说,你能听懂吗?」
粟神跟在槐序身边,却没有显出身形,沉默的看着哼着歌的安乐,看着她牵着自家祭司的手,笑容温柔又幸福。
祂沉默很久。
又笃定的说:即便是这样,你也不能远离她们,该做什麽就做什麽,该说什麽就说什麽。」
「你要把话说清。」
因为这根本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,不是说你一个人别扭,固执,就可以改变。
你如果真心为她们好,那就温柔的对待,而不是冷漠的远离。」
只有小孩子才会幼稚的什麽都不做。
槐序握着安乐的手,看着女孩温柔的笑容,他们一路走回北坊的那条街上。
隔了很久,他才在心里回答粟神:我知道,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,我怎麽会不知道呢?」
可是光是知道有什麽用?
我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,根本不是简单的一两句话就能解决问题。
商秋雨是迟羽的前辈,她选择了我,抛弃了迟羽。而迟羽又不能见到她,一旦见到商秋雨,迟羽无法接受现实,一定会死,而且迟羽也不是一个能在感情上理智的人。
赤鸣就是安乐,安乐就是赤鸣,可赤鸣和我有仇,等安乐想起一切,所有的感情注定破裂。」
「而且我喜欢的人是赤鸣的姐姐。
你让我怎麽选?」
粟神敲了一下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