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安心地攻打丹阳郡,我安心地搅弄庐江郡内部。”
“等一切时机成熟,你忽然掉头向西冲进皖城,让所有人猝不及防。”
孙策问道:“这计划要不要跟袁公路说?”
“如果不事先说清楚,恐怕到时候他会以违抗军令处置我。”
虽说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
但孙策这个将的咖位太低,而且庐江郡就在寿春隔壁,想禀报什么半日来回就足够了。
大多数情况下,不存在什么“将在外”。
战术你可以不禀报,但战略是必须禀报的。
周瑜摆摆手道:
“袁术心胸狭窄,他虽然想要打下庐江郡,但他也不希望你重新夺回兵权。”
“他大概率会踢开你,让阎象、杨弘等心腹来操作。”
“所以,事以密成,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我们悄悄做就是了。”
孙策用力点头道:“好!听你的!明天我就去禀告袁公路,改打丹阳郡。”
翌日。
孙策求见袁术。
袁术侧躺在榻上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伯符大清早前来所为何事?”
孙策抬眼看了一眼高台上的袁术,他手中的星云琉璃珠果然从不离手。
似乎对把星汉握在手里的感觉有着一种异样的痴迷。
孙策拱手道:“主公,我认为此时是攻打丹阳郡正是好时机。”
袁术坐了起来,轻笑一声:“朝令夕改....”
“你当行军打仗是儿戏吗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