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洪灾就是旱灾。谁知道什么时候旱灾就轮到我们身上了。”
“到时候你还有多余的粮食和他们交易吗?”
“你没有多余的粮食,他们也吃不饱,会造成什么后果?”
“他们只能硬抢!”
“有多余的粮食你不想着存储起来,想着填饱更多人的肚子,而去想着填饱野狗的肚子,希望他不要来咬你。”
“可笑!”
“野狗饿了会咬人,幽州的百姓饿了就不会咬人吗!?”
“那还不如直接把野狗打死了,分它的肉吃!说不定还能因此扛过一场天灾呢。”
“你要知道,天灾可比战争死的人更多。”
“你能够靠分食野狗扛过天灾,让幽州百姓不至于流离失所成为流民。”
“这不就是你要的稳定吗?”
刘虞惊讶地看了公孙瓒一眼。
这家伙什么时候能讲这么多大道理了?
他的老师是卢植没错。
可他也就听过两个月的课啊。
前几个月跟他在乌桓问题上争执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多道理。
这几个月没吵,他怎么好像开窍了一般?
公孙瓒摆摆手,心中暗爽,却若无其事地淡淡道:
“不用这样看我。”
“这是一个很现实简单的道理。”
“乌桓人又没有兵灾天灾的,为什么会挨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