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马因突然失明而陷入了暴走状态,将麴义甩下了马背,在沙场上翻滚了数圈。
眼见田楷就要负伤跑掉,源源不断的骑兵冲击他这一片地方。
麴义深知自己单枪匹马已经难以追上身受重伤的田楷。
于是他把目光投向了绝技还在冷却的严纲。
他从地上爬起来,举枪指着严纲,大吼一声:
“先登营!杀了他!”
严纲为了救田楷,自己的位置稍微有些深入敌阵了。
眼见四面八方的先登营精锐朝他围过来。
严纲没有办法,骑兵冲击,只能进不能退。
既然田楷无力再战,只能由他来继续顶上田楷的位置带着骑兵冲锋。
可这些先登营重甲兵硬得跟石头一样,可以用身体和铁骑同归于尽,硬生生抵挡住了铁骑的冲击。
很快,弩车再一次射出密集的弩箭。
无数骑兵再一次被弩箭射落下来。
原本尖锐的锋矢阵,被先登营和弩车阵的双重抵抗下,渐渐钝化,失去了冲击力。
公孙瓒眼见事情不妙,再这样冲下去只能是送命,需要把军队撤回来,重新调整队形,进行二次冲击。
于是他连忙命令军队:
“前队停止冲击!左右翼骑兵侧旋掩护,中路梯次后撤!”
“殿后队阻敌!抛射障碍,迟滞追兵!”
金钲低沉长鸣,黄旗左挥。
大军开始停止冲击。
中路铁骑往后撤,两侧白马义从抛射掩护,迟滞追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