蹋顿看了使者好一会儿,缓缓道:“有什么事情,是不能在大庭广众下说的?”
使者见蹋顿不配合,继续提醒道:“是关于大人的事。”
蹋顿这才挥了挥手,屏退所有人,只留下两个持刀亲卫在营帐中。
“你说吧,这里没有外人了。”
使者这才道:“张飞的条件是要把您送进大汉朝廷的天牢,然后让楼班掌管大权。”
“为什么?”蹋顿的语气骤然变得冷冽。
原本温暖的帐篷也变得有些凉飕飕的。
使者深吸一口气,说道:“张飞说,按照规矩,乌桓是大汉的附属国,大人上任代理单于要向大汉朝廷表奏,只有朝廷允许了,大人才能当代理单于。”
“大人私自上任代理单于,不符合规矩。”
“楼班是才是正统,要求大人把权力全部还给楼班,然后带大人回大汉接受他们的审判。”
使者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蹋顿的怒容愈盛,掀翻了桌子:“岂有此理!欺人太甚!”
“我们乌桓的内事他们也指手画脚!?”
“楼班年纪尚小,他管得过来吗?我作为他的堂哥,帮他代理政务怎么了?”
“非要让一个小孩来处理大人的事?”
“荒唐!”
“他们就是故意找茬!无理取闹!”
“我们家事还轮不到这帮汉人来管!”
“好啊!他们想打,我们便和他们打一场!”
长安。
长安城虽然人口稀疏,但也在刘备引进不少流民后,逐渐变得有了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