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繇摇摇头,起身离开。
马日磾脸都黑了,叫住了钟繇:“元常,你不认同?”
钟繇道:
“徐州粮食从亩产一百多斤,到如今亩产三百多斤。”
“水车和棉花的出现,让衣服和食物的价格都有所下降。”
“内患和外地都被大炮一扫而空。”
“科学的大力发展让国家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强大起来,这是你我有目共睹的。”
“在这个发展速度降下来之前,你我都没有理由让陛下停下来。”
“我希望你们能够尊重事实,而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误了大汉,这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“君子当海纳百川。”
钟繇这是指着在场所有经学大家的鼻子骂他们不是君子。
众人的脸色阴沉。
马日磾道:“出了这个门,以后你也不用来了。”
但钟繇好像没听见似的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二十岁的繁钦正是热血青年,也认为这些老古董们只知道门户计,也不顾自己的前途,起身道:“我也告辞。”
陆陆续续地走了几个正直的人。
阁楼安静地可怕。
马日磾花白的胡子颤抖,说道:“成何体统!”
赵温痛心疾首道:“再这样下去,人心不古,都去学锯木头了,必须让陛下悬崖勒马才是!”
钟繇带着一帮少壮派从街道上穿过。
正巧遇上刘备的出行队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