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陛下也不一定会保住你,因为你越俎代庖了,审判刺史是陛下的权力,不是你的权力,你这是要触碰陛下的底线的!”
“陛下可不是当初的刘备,触碰底线的事情大兄千万不能做啊。”
曹操笑了笑:“放心,我不会碰陛下的底线。”
“只是想收集足够的证据,好让陛下有理有据地给朱符定罪。”
夏侯惇担心道:“万一陛下考虑朱儁在军中的影响,对朱符从轻发落呢?”
“那我们岂不是还要跟士燮再打一场。”
“倒不如现在就解决士燮,南下的施工队快到了,材料也到了,工程不能拖了。”
“陛下那边还顶着那些老夫子的压力呢,再不开工,恐怕要引起朝廷那些老夫子,甚至是陛下的不满。”
曹操问夏侯惇:“你相信陛下会考虑朱儁的影响吗?”
夏侯惇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曹操手指转着茶碗,目光闪烁:“我信陛下不会怕朱儁的影响,只要朱符犯罪证据确凿,他一定会让人把朱符的人头送到士燮面前。”
夏侯惇问道:“那士燮怎么处理?”
曹操道:“既然他造反杀长官,那就依法处置,他必须死。”
“但我要他死得心服口服,因为他代表着交州百姓的民心。”
“只有他心服口服,交州百姓才能归心。”
“否则我们那些港口,船只随时会被一把火烧个精光。”
“到时候陛下的航海计划想要复建,就会困难重重,甚至需要和老夫子们动刀。”
“朝廷动乱,吃苦的还是百姓呐。”
夏侯惇又问道:“大兄相信陛下的航海计划吗?”
曹操难得面露茫然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只是戏志才临死的时候让我无条件相信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