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旁的朱儁和夫人已经冻得打把。
管家也老了,此时脑袋也有些昏沉,只是一直催促:
“火再加大一些,加大一些。不够暖!”
“管家,火已经很大了。”
“为什么我还是觉得冷。”
仆人摸摸管家的额头,管家已经发烧得厉害。
而朱儁夫妇已经昏了过去。
朱儁嘴里呢喃着‘陛下’两个字。
仆人们有些慌乱:“这...这怎么办?”
“你去找村子里找医师。”
“不行,我身上还是湿的,现在过去跟送死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对啊,这一来一回可是四十里呢!”
“还是等华医师吧,主人病成这样,一般医师来也搞不定。”
“这里距离长安三十里呢,一来一回六十里,得等到天亮吧?”
“先捡些树枝当帐篷吧,都动起来,动起来就不冷了。”
“好嘞!”
.....
仆人阿福一路奔跑,也被淋湿了身体,靠着自身发热堪堪保住了体温,深夜才至长安。
他在长安城门前被哨兵拦了下来。
“你是干什么的?现在是宵禁!不允许入城!”
阿福连忙拿出令牌,急切道:“我是朱将军的仆人,我有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