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汉人租用乌桓的土地种植玉米,又用玉米杆喂牲畜,形成循环。
竟让乌桓本地人也吃饱了饭。
乌桓人也就不再敌视大汉,甚至对大汉感恩戴德,向往大汉,一有机会就往中原跑。
十几岁的乌桓王只能眼睁睁看着人才大量流失,无可奈何,他几乎已经成了没有任何实权的吉祥物。
虽然大汉皇帝嘴上说乌桓还是归乌桓王管,但现在乌桓明显已经是大汉的后花园了。
至于漠北。
刘备则以经济作物为主,比如种植棉花,西瓜,哈密瓜,葡萄等。
中原百姓有了大量余粮去消费,购置衣物床具等生存用品。
中原老钱们的收入也得到了大幅提升,对于奢侈品的需求也愈加旺盛。
漠北的部落也因此赚到了些钱,换了米粮,对大汉的反抗心理也大幅减少。
毕竟谁也不想再过朝不保夕,食不果腹的日子。
益州在曹操的铁腕治理下,当地士族和刘焉余党再也不敢乱来,渐渐恢复了生产秩序,同样迎来了丰收。
大汉经过四轮丰收,粮食总量发生指数级爆发,在短短时间内,将大汉国力推至历史顶峰。
这令所有世家始料不及。
毕竟按照他们的经验,粮食的总量是与人口总量有关的。
劳动力越多,粮食总量才越多,国力也就越强盛。
而劳动力的繁衍是需要时间的,没有个十年八年,都恢复不到几十年前的水平。
但刘备的一系列农具发明和推广高产新农作物的举措,打破了这一传统规律。
人口繁衍的速度竟一时赶不上粮食增长的速度。
新朝哪里都好,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,但交州船厂这个吞金兽一直被御史台诟病。
刘备画了一整年的大饼,一个铜板都没见到,还贴进去了大量人力物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