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了!错了!”
“建这么多陂塘存水有何用?”
弟子感到不解:“老师,这有何不妥?这陂塘可用于泄洪,也可用于存水,既防洪涝,又防干旱,还不劳民伤财,学生认为并无缺点。”
马日磾轻哼一声:“陂塘占用了多少肥沃土地?应该建大堤!用水泥建造千里大堤!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。”
弟子道:“许是朝廷钱粮不足。”
“哼!不足?去年国库紧张的时候,没见他们说钱粮不足而停止拨款给交州造船厂。说到底朝廷还是不够重视洪涝的问题。”
“以前没有钱粮治理,看天吃饭也就罢了,如今钱粮充盈,就算今年苦一苦老百姓,也要先把洪涝解决了,否则你发展再好,一场洪水就能全部摧毁!”
说着马日磾坐回了桌案旁,奋笔疾书,决心要写一篇言辞激烈的文章警醒世人。
蒸汽机已经到瓶颈了!不要再过度投入了!要倾尽全力修建千里大堤!
三句口号由马日磾通过报纸极力宣传起来,得到儒林的共识。
弹劾书,劝谏书如雪花般飞落刘备的桌案前。
刘备抬手,猛地将满案文书尽数拂落,传令左右尽数焚毁。
一旁的诸葛亮担心道:“陛下,任由他们的言论刊登在报纸上宣传,这好吗?”
这般疑问,早已不是第一次有人提起。
刘备缓缓开口:“即便没有报纸,世家大儒的话语权仍然存在,仍然能传播天下。”
“朕年岁已高,所余时日无多,没有闲暇同他们慢慢周旋拉扯。”
“想要彻底摧垮他们的声望,便先将言说的权柄交还于他们,而后用铁一般的事实,将其论调彻底击碎。”
“如此往复几次,以后就再也没有人信他们说话了。”
朝堂上闹得轰轰烈烈。
陈登却有条不紊地在黄河边上指挥着现场作业。
常年战争和寒冬,使大汉的人口锐减,陈登只能从乌桓和漠北的招收劳动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