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总。
一个称呼,轻而易举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。
商郁目光注视着她,“那就上车。”
“不必。”
商郁棱角分明的下颌往研究院方向轻轻一抬,“要等其他人出来,看见你和我认识?”
“……”
温颂皱眉。
弯腰上车。
动作很快,似乎对他说的那句话抵触到了极点。
谁也没再说话,一路上气氛逼仄。
车子在路口右转时,温颂终于出声,“这不是去酒店的方向。”
“去吃饭。”
商郁淡声开口。
温颂恼了,“停车。”
商一没停,透过反光镜等商郁示意。
见男人不同意,温颂也不再废话,径直掰车门,语气很冲,“你知道我不会听你的,三年前我会跳车,现在也会!”
商一几乎是下意识的一脚急刹。
三年前的事,他到现在都心有余悸。
商郁早有预料,俯身扣住她的手腕,声音冰冷至极,“那你要听谁的?周聿川的?”
“听谁的也不会听你的!”
温颂拼命甩开他的手,像一只应激了的小豹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