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颂和商郁过去的关系,他是最清楚的。
自从父母去世后,商郁眼里谁也没有,只把温颂这么个妹妹捧在手里。
“怎么?”
商郁似笑非笑地睨着他,“怕你为了沈明棠和她离婚,我会找你麻烦?”
自然不是,不过周聿川没反驳,笑问:“你会吗?”
-
温颂接到电话时,刚刚入睡。
不少老患者留了她的手机号,所以她鲜少静音,就怕患者有什么突发情况。
“小温颂,你方不方便来接聿川一趟啊?”
岑野的声音,她是熟悉的。
睡意散去少许,她看了眼时间,凌晨两点,“岑野哥,你要不帮他叫个代驾?”
明天早上她还要去医馆坐诊的。
岑野说,“云顶这边不好叫代驾,会所的司机都派完了。”
他说着,把定位发了过来。
温颂睡眼惺忪地爬起床,衣服都懒得换,套了件长羽绒服出房门。
佟雾是个夜猫子,听见动静探头出来,“深更半夜的,你干嘛去?”
“上夜班。”
周家付了一套房外加五百万的薪水,可不就是得当成班来上。
温颂走到玄关拿起佟雾的车钥匙,“你车我开走了啊。”
“啊?哦,好。”
上哪门子的夜班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