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突然性情大变成这样。
偏偏旁人,包括周聿川都觉得她依旧乖巧温顺。
真能装!
沈明棠费劲半天,还是架不起周聿川一个一米八七的大男人,看向温颂,“你不能帮我一下?”
“哦,好。”
温颂应了一声,下车后也不需要沈明棠的配合,拉着周聿川的胳膊直接把人拽到了地面。
周聿川喝得够多,在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,原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入睡。
沈明棠瞠目结舌,“温颂,你有病啊??”
“你没病,你力气大,你倒是把他弄进去。”
温颂淡声说完,上车一脚油门离开。
沈明棠站在原地,好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她实在想不明白,这个贱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!
以退为进?
次日,在楼下吃早餐时,她脑海里忽然划过这四个字。
而且,这招也确实管用。
周聿川的态度,明显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“小颂呢?岑野说昨晚是她去接的我。”
周聿川从楼上下来,坐在她对面,脸上还有着宿醉后的倦容,但不影响他的俊朗。
沈明棠早就想好说辞,“对,她去医馆了,刚出门。”
他有些意外,“这么早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