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意十足。
周聿川颔首,“是。余老,我知道您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,不该开这个口,但她实在不容易……”
“她再不容易,”
余承岸气定神闲地打断,“不是还有你这个和她闹出绯闻的小叔子吗?”
小老头一心替温颂出气,多少有几分阴阳怪气了。
周聿川自然也听得出来,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您也说了,是绯闻,不是事实。”
“哼。”
余承岸佩服他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,“是不是事实,我心里跟明镜儿一样!”
说着,往院子的方向看了眼,气得吹胡子瞪眼,“赶紧带着你的小情人给我走人!把你这些东西一起拎走!”
“休想用这种小恩小惠收买我!”
一日为师终身为父!
温颂那丫头怎么也算他半个女儿了。
他要是脑子一抽答应下来,别说温颂了,孙静兰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。
“余老,只要您愿意,条件随您开。”
沈明棠进来正好听见,走到周聿川身旁,将头发捋到耳后,柔柔地开口:“聿川,你说呢?”
余承岸沉默。
在寻思等他们走了配点什么药材洗洗眼睛。
周聿川看向他,“余老,明棠说得没错,我们今天诚意很足。”
态度倒是十分尊敬。
但余承岸只觉得心底怒火翻涌。
替温颂不值。